第86章 来时容易去时难

红楼风华志 嗷世巅锋

平儿听了二爷吩咐,立刻转头看向凤姐。

王熙凤果然没有拦着,只是‘哼’了一声扭头看向窗外。

平儿会意,悄悄退了出去。

王熙凤憋了一会儿,忍不住酸道:“二爷可真着紧那小贱人!”

贾琏从后面把她抱进怀里,嘿笑道:“我要是真有那么着紧她,早冲到绛芸轩给宝玉一记窝心脚了。”

又道:“况且拱火的是你,如今吃醋的也是你,这不成一根筋两头堵了?”

“这是什么说辞。”

王熙凤在他胳膊上捶了一记,想起他为自己打死了半个贾蓉,那醋意倒是消散了不少。

两人依偎着说了会儿话,平儿就从知微阁回来了。

先回禀了跟秦可卿的对答,又迟疑道:“不知为什么,那主仆几个见了我,神情都有些异样,似乎是有什么事情。”

“是什么事情?”

王熙凤本来正靠在贾琏怀里,这一下登时坐直了,丹凤眼放光问:“你就没探听探听?”

平儿哭笑不得:“我就算问了,她们也要肯说才行啊。”

王熙凤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便没再揪着平儿不放,转头兴奋地给贾琏出主意,叫他务必拷打出个结果。

贾琏心中也有些起疑。

于是趁着夜黑风高不见星月,刚过二更就翻进了知微阁里。

到了西厢一瞧,果然秦可卿神色有些不对。

贾琏便故意质问:“怎么,难道你不高兴我来?”

“怎么会!”

秦可卿忙解释道:“那日被瑞珠撞破咱们好事,我原想着把她也拉下水叫二爷尝尝鲜,谁知道这丫头却是个死脑筋,宁肯一死也不松口。

我见再逼下去要闹出人命,只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叫她赌咒发誓绝不泄露出去。”

说着,抱住贾琏的胳膊,拿心头肉撩拨着央告道:“她素来对我忠心耿耿,求二爷看在我和棠哥儿面上,千万饶她一命。”

贾琏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不由莞尔道:“你当我是什么人,我难道连个贞洁烈婢都容不下?”

顿了顿又道:“不过还是要上个保险才好,回头我把她家人招到煤场上,只要她守口如瓶,我绝不会亏待她的家人。”

说着,又问起宝玉的事情。

秦可卿倒也没瞒着,说宝玉在贾蓉葬礼过后,确实经常过来坐坐,还打听什么警幻仙姑、太虚幻境的。

初时秦可卿只当他是小孩心性,也不曾计较什么,后来渐渐觉察出不对来,就叫宝珠去旁敲侧击了一番。

“我这才知道,他竟是梦到我了,还是那种羞人的梦。”秦可卿说起这个来,既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洋洋自得。

这一说贾琏顿时就明白了,原来秦可卿竟是宝玉的意淫对象。

贾琏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主要这玩意儿你也拦不住,也只能找个机会警告宝玉几句,叫他往后别再来知微阁了。

问清楚想问的,贾琏才说起自己敲打贾珍的事。

听说贾珍认怂不敢再提夺爵的事,秦可卿大喜,左右现在也不用再提防瑞珠,于是直接喊了宝珠进来。

当晚主仆两个用尽浑身解数,恨不能从贾琏的脚指头开始侍奉,直折腾到后半夜临近四更天才罢休。

主仆两个累得实在动弹不得。

腰间轻省了几分的贾琏便自己披挂整齐,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准备先观察一下情况,然后再高来高去。

结果这一瞧可倒好,外面白茫茫的竟铺了一地积雪。

这雪多半三更天开始下的,因屋里战况正酣,竟没有一个察觉到不妥。

现如今雪已经停了,只在房上、墙上、地上薄薄积了一层。

贾琏见状不由暗暗叫苦,他虽能高来高去,却没有踏雪无痕的本事,这下却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