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考虑考虑。你先准备,如果需要,我会通知你。”叶寒说。
离开安全屋,叶寒回到国安总部,召集老K和周勇开会。
“我要去柏林,见伊芙琳。但需要伪装身份,不能暴露。另外,迪拜拍卖会需要准备,我需要一个团队配合。”叶寒说。
“柏林那边,我们有人,但伊芙琳的诊所守卫森严,硬闯不可能。只能等她外出时行动,但她的行程很保密,我们只知道她每月15号去诊所,但具体时间不知道。”老K说。
“那就15号在诊所附近埋伏,找机会接近。我需要她的DNA样本,或者能追踪她的东西。另外,查一下诊所的背景,看看有没有漏洞。”叶寒说。
“迪拜拍卖会,我们的人进不去,但可以外面接应。你需要一个搭档,混进去。苏明薇不行,她太显眼。白露可以,但她在研究解药,走不开。其他人,信不过。”老K说。
“我有一个人选,但需要你们批准。”叶寒说。
“谁?”
“埃里希。他熟悉拍卖会流程,认识很多客户,能帮我掩护。但他重伤未愈,而且不可信。”叶寒说。
“绝对不行。埃里希反复无常,带他去等于带个定时炸弹。而且,葬花会可能已把他列入叛徒名单,他一露面就会被杀。”老K反对。
“但他有价值。而且,他家人在我们手里,他不敢乱来。我会看着他,一旦有异动,立刻处理。”叶寒说。
周勇和老K对视一眼,犹豫。
“叶寒,这太冒险。埃里希是葬花会高层,知道太多秘密,我们不该信任他。但你说得对,他有价值。这样,我们给他植入微型炸弹,遥控器在你手里。一旦他背叛,你就引爆炸弹。”老K说。
“可以。但需要他自愿。”叶寒说。
“我去跟他说。他为了活命,会答应的。”老K说。
会议结束。老K去说服埃里希,周勇去准备柏林行动,叶寒去准备迪拜拍卖会。
埃里希同意了植入炸弹,条件是保证他家人安全,并在事成后给他新身份,让他隐居。叶寒答应。
三天后,叶寒和埃里希飞往柏林,苏明薇留在北京,有特工保护。在柏林,叶寒与当地国安特工会合,开始监视伊芙琳的诊所。
诊所位于柏林郊区,是一栋豪华别墅,守卫森严。叶寒在对面大楼租了房间,用望远镜观察。埃里希在另一处安全屋,通过视频指导。
“伊芙琳很谨慎,每次就诊都走不同路线,而且有保镖车队护送。诊所内有武装警卫,至少二十人,都是退役特种兵。硬闯不可能,只能智取。”埃里希在耳机里说。
“她的车什么时候到?”
“通常下午三点,但可能提前或推后。她会在诊所待两小时,然后离开。我们需要在她进入或离开时动手,但机会只有几秒钟。”埃里希说。
“她有什么弱点?”
“她患有罕见基因病,需要定期注射基因药剂维持生命。药剂只有葬花会有,所以她离不开葬花会。这也是她忠于葬花会的原因。”埃里希说。
基因病。叶寒想起父亲笔记里提到,伊芙琳有家族遗传病,父亲曾试图治愈她,但失败了。后来,葬花会用基因编辑技术缓解她的症状,但需要定期治疗。
也许,可以从药剂入手。
“药剂从哪里来?”
“从葬花会的实验室,具体地点我不知道。但每次治疗,药剂会提前送到诊所,由伊芙琳的私人医生注射。我们可以拦截药剂,替换成我们的,但风险大,一旦发现,伊芙琳会警觉。”埃里希说。
“不替换,跟踪。药剂从哪里送来,我们就跟踪到哪里,找到实验室。”叶寒说。
下午两点,一辆黑色奔驰轿车驶入诊所。是药剂车。叶寒让特工跟踪,但药剂车在市区绕了几圈,最后进入一个地下车库,消失。跟踪失败。
三点十分,三辆黑色SUV驶来,停在诊所门口。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白色套装的女人下车,是伊芙琳。她看起来比照片上年轻,金发盘起,戴墨镜,气质冷艳。她在保镖簇拥下进入诊所。
叶寒用高倍望远镜观察,发现她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手提箱,可能是重要文件。进入诊所后,窗帘拉上,看不见里面。
“她进去了。我们怎么办?”特工问。
“等。她出来时,我们制造车祸,趁乱获取她的DNA样本。”叶寒说。
但伊芙琳在诊所里待了三小时,还没出来。叶寒觉得不对劲。他联系埃里希:“伊芙琳通常待多久?”
“两小时,最多三小时。这次超时了,可能出事了。”埃里希说。
叶寒决定潜入。他让特工在外面接应,自己伪装成维修工,从诊所后门进入。后门有警卫,但被叶寒用麻醉针放倒。他进入诊所内部,走廊里没人,但隐约听到说话声,从二楼传来。
叶寒上二楼,声音从一个房间传出。他靠近,从门缝里看到,伊芙琳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给她注射。注射完,伊芙琳脸色好转,但看起来很疲惫。
“这次药剂量不够,下次需要增加。”医生说。
“实验室那边怎么回事?药剂量越来越少,质量也下降。”伊芙琳不悦。
“实验室被国安盯上了,生产受限。而且,原料短缺,特别是GR系列实验体的基因样本,越来越难获取。”医生说。
“GR系列…叶花那边怎么样?还能提取多少?”
“叶花的基因不稳定,提取风险大。上次提取后,她昏迷了三天,差点死。不能再提取了,除非找到稳定剂。”医生说。
“稳定剂在叶寒手里。他解除了基因锁,但需要抑制剂。我们可以用抑制剂交换叶花的基因样本,但叶寒不会同意。”伊芙琳说。
“那就用强。叶寒在找·妹妹,我们可以用叶花当诱饵,引他上钩。”医生说。
“但他有匕首,有‘母亲’系统,不好对付。而且,‘园丁-00’死了,议会需要时间重组。暂时不要动他,等拍卖会结束再说。”伊芙琳说。
“拍卖会…叶花是压轴拍品,但她的状态不好,可能需要药物维持。而且,叶寒可能会来,他知道了拍卖会的事。”医生说。
“他知道又怎样?拍卖会安保严密,他进不来。即使进来,也救不走叶花。叶花是我们的王牌,不能有失。”伊芙琳说。
叶寒握紧拳头。叶花果然是拍品,而且状态不好。他必须救她。
伊芙琳站起来,准备离开。叶寒退后,躲进隔壁房间。伊芙琳和医生下楼,保镖跟上。叶寒等他们离开,潜入刚才的房间,寻找叶花的线索。房间里有电脑,但需要密码。叶寒用匕首破解,进入系统,搜索叶花的记录。
记录显示,叶花被关在柏林郊区一个私人疗养院,表面是疗养院,实际是葬花会的实验设施。叶花被注射了大量药物,处于半昏迷状态,基因崩溃加剧。伊芙琳计划在拍卖会上展示叶花,然后卖给一个中东富豪,价格一亿欧元。
叶寒记下疗养院的地址,然后退出系统,离开房间。但刚走到楼梯口,迎面撞上一个保镖。保镖一愣,随即拔枪。叶寒先发制人,匕首刺中保镖手腕,夺下手枪,击昏保镖。但枪声惊动了其他人,警报响起。
叶寒冲向楼下,与保镖交火。他击倒两人,但更多的保镖涌来。他扔出***,趁乱从后门逃走。外面接应的特工开车过来,叶寒跳上车,疾驰而去。
伊芙琳站在诊所门口,看着远去的车,脸色阴沉。“是叶寒。他找到这里了。立刻转移叶花,到备用地点。拍卖会提前,改到明天晚上。通知所有客户,时间地点变更。”
“是。”
车上,叶寒联系埃里希:“拍卖会提前了,明天晚上。地点在哪里?”
“提前了?这不符合规矩。但伊芙琳是议会核心,她说了算。地点可能在…我想想,葬花会在柏林有个私人庄园,经常举办拍卖会。可能是那里。”埃里希说。
“地址。”
埃里希说了地址。叶寒让特工开过去,但庄园守卫森严,无法靠近。他让埃里希查拍卖会名单,有哪些客户参加。埃里希说,客户名单是保密的,但他知道几个常客,包括皮埃尔·杜邦。
叶寒决定用杜邦的身份混进去。但邀请函是原来的时间地点,现在变更了,他需要新的邀请函。他联系杜邦,但杜邦说没收到变更通知。可能只有重要客户收到了通知。
叶寒让埃里希联系他在葬花会的内线,获取新的邀请函。埃里希打了几个电话,最后说,内线能搞到,但需要一百万欧元。叶寒让国安转账,一小时后,新的电子邀请函发到,时间明天晚上八点,地点柏林郊区的私人庄园。
叶寒需要准备。他让特工准备装备,同时通知老K,派人支援。拍卖会明晚举行,他只有一天时间准备。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去疗养院救叶花。疗养院的地址他已经拿到,但伊芙琳可能已转移叶花。他必须立刻行动。
“去疗养院,现在。”叶寒对特工说。
车调转方向,向疗养院驶去。叶寒检查装备,匕首在手,手枪上膛。他不知道妹妹现在是什么样子,但无论如何,他都要救她出来。
十年囚禁,终于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