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家质疑的目光,陆沉心知肚明。
这股臭味不是中毒,是洗精伐髓。
在《妙应真经》丹方篇的记载中,上等丹药在服用后有一个涤浊的过程。
药力会顺着经脉游走全身,把体内积年累月的淤积、浊气、杂质,通过皮肤毛孔排出体外。
这个过程会产生臭气,但持续时间不会太长。
虽然没有传说中的洗髓丹那么效果逆天,可以重塑人的经脉丹田,但凝元丹的效果在同类丹药里已经算得上优秀了。
等方雅把这层浊气排完,她的身体状态会达到一个从未有过的巅峰。
当然,陆沉懒得解释,只是对着忐忑不安的方雅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
“相信我,去洗一洗,你会发现不一样的你。”
在道道讥讽的目光中,方雅半信半疑地回到自己的卧室。
或许只有唐远山对陆沉的实力深信不疑,眼神中满是崇敬。
就像当年的他看向那位大师高人一样!
他的心在跳动。
中医式微了几十年,唐远山见过太多同行改行,见过太多年轻人全心全意地投入西医。
不是说西医不好,正如陆沉所讲,能救人的医术就是好医术。
可是!
他学的是中医!
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瑰宝!
唐远山天生就有这种骄傲。
他以为等到闭眼那天,中医也不会有任何起色,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给了他无边的希望!
“我这把老骨头未必不能再撑两年!”
唐远山在心里做了某种决定,走到了陆沉身边,张了张嘴,神色有些扭捏。
“那个......陆神医。”
陆沉疑惑道:“唐院长,您有什么事直说就好,别客气。”
唐远山深吸一口气,郑重道。
“我知道有很多人不信你的炼丹术,但我相信!所以,我想拜您为师!”
话落!
全场震惊!
“我没听错吧?唐院长说什么?拜师?他今年都八十多了,要拜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为师?”有人神色茫然地掏着耳朵。
“唐老!您可不能糊涂啊!您怎么能、能......”有人哆嗦着话都说不全。
实在是这个信息量太惊人了!
堂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江陵中医协会的会长、江陵针王,竟然要拜一个毛头小子为师?
这传出去说他是神经病倒是其次,不得让人以为江陵中医无人?
陆沉也傻眼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
唐远山的眼神越发坚定。
“我知道这很唐突,但我真的不想再错过了。曾经有一份天大的机缘摆在我面前,我见他弹指间活人无数,见他把脉间手到病除!当时我惊为天人,想要拜师!却因为我们身份不同,他根本就不同意!说我资质平平,没有资格做他的徒弟!”
陆沉闻言想到了对方的身份。
毫无疑问,在这世上除了隐世门派的人,不会有人这么能装逼。
“说实话,我当时自我怀疑,认为我所学,我所悟的都是镜中花,还为此消沉了一段时间,终日里在研究古籍,想要自学。奈何没有传承,如雾里看花。”唐远山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之所以要学到这些本事,不是为了名利,而是想着,此等逆天本领不该隐于深山,我想治好更多的人,想挽回中医的名声,甚至让中医再次伟大!可我越来越老了,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