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柳玉琪不自觉地叫出了声,又赶忙捂住了嘴。
“然后,问题变得越来越严重。我可以想象,林董那天晚上在他女儿面前,表达了对妻子强烈的爱与思念。事发之后,林董没有去面对,反而一味逃避。后来,林雨昔就认为,身为女儿,得不到父亲的爱,那就成为父亲的妻子,也就是她的母亲,就会得到父亲的爱,而且父亲也会有了妻子。于是她开始学习她记忆中的母亲,洗衣,打扫房间,买化妆品,暗地里把自己打扮成她母亲的样子,穿成熟的衣服。在床上铺着并排的两只枕头,因为母亲的床就是这样的。抛弃所有会显示自己不像她母亲的东西,但她又不知道哪些东西可以让她成为她母亲,所以她的房间十分的空旷。而如今,最让我困惑的是,她不与人交际,不知道是因为自我封闭的原因,还是不懂如何与人交流,或者两者都有。还有她对她父亲的感觉,是想得到父亲对女儿的爱呢,还是已经上升到想得到她父亲对她妈妈的爱,还有一点,她是不是想要补偿一个妻子给她父亲?”
坐在沙发上,叶龙闭着眼,思考着刚才还没有对柳玉琪说的事,三年来不停地引诱自己的父亲,还有那第四个抽屉里的衣服。张开眼,拿起旁边的电话,拨通了远在美国的心理学导师。
忽然,正在厨房里洗碗的柳玉琪,听到一连串流利顺滑的英语,还以为有英俊潇洒的挺鼻子老外来访,瞬间冲了出来。当看见只有叶龙天一人的时候,起初是失望,最后是绝望,她听见fbi,变态杀手,bau,cia等等一系列词汇从叶龙天嘴里冒出来,但是就在她最得意的英语上,她竟然听不懂叶龙天在说点什么,极大地摧残了她的好奇心和自尊心。
当天晚上,叶龙天没有睡觉,只是反复看着那几张从林雨昔房间拍来的照片,还有一些心理学权威著作。柳玉琪执意要陪着,直到凌晨一点,终于扛不住,在沙发上睡着了。
叶龙天仰起头,望着在沙发里裹成一团,只穿着火红胸罩内裤的柳玉琪,想起了她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我叫柳玉琪,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女佣。但你要记住,绝对不能对我进行那个什么心理分析。要是让我知道了,我让你死的很难看,知道不!”
一抹淡笑爬上嘴角,叶龙天将柳玉琪抱回房间,肌肤与肌肤的接触,细腻的的确很享受。
柳玉琪,就算不用心理分析,只凭男人本性,我也会知道你想要什么。虽然会很辛苦,强迫大脑不去想那些自然而然的东西,但我依旧觉得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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