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柔光透过仓库的玻璃窗洒落室内,林寒伏案整理着昨夜的实验数据。自从他布设的敛息阵法稳定运行后,实验室的灵气波动被完美隐匿,监测局的人便再也没有上门核查,日子难得安稳。
“林医生!林医生!”
张悦脚步急促地冲进实验室,眉宇间满是焦灼,语气匆匆:“外面来了一大群人,都是专程过来求医的。”
林寒指尖一顿,放下手中的实验台账,眉头微微蹙起:“出什么事了?”
“是一对中年夫妇带着女儿求医。”张悦快速解释,“他们说跑遍了全国所有三甲医院,孩子的怪病始终查不出病因、无法根治。听闻我们这里的特制丹药能治疑难顽疾,特意千里迢迢找了过来。”
林寒当即起身快步走出实验室。
此刻仓库门口围了不少附近的居民,陈大勇正有条不紊地疏导人群、维持秩序。人群正中央,一对满面风霜的夫妇直直跪在地上,身前静静放着一副简易担架,担架上躺着一名脸色惨白、毫无生气的少女。
看见林寒走出人群,那位母亲猛地抬头,扑上前轻轻拽住他的衣角,双目通红、泪流满面,声音带着极致的哀求:“林医生,求求您,救救我们的女儿吧!她才十六岁啊!”
林寒连忙俯身将她扶起,语气温和沉稳:“大姐别急,慢慢说清楚孩子的情况。”
一旁的父亲王建国抬手擦去眼角通红的泪痕,喉头哽咽,字字沉重:“我叫王建国,这是我爱人李秀英,担架上是我们的女儿王小芸。半年前,孩子突然持续低烧不退,浑身关节刺痛难忍,之后皮肤上大面积长出青紫色瘀斑。我们辗转全国各大顶级医院,所有仪器、专家会诊,都查不出具体病灶。这一个月以来,孩子更是陷入深度昏迷,所有医生都告诉我们,她撑不了几天了。”
林寒闻言,蹲下身轻轻掀开覆盖在少女身上的薄被。
只见少女纤细的四肢布满大片暗沉紫斑,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脉搏浅淡虚浮,生机衰败到了极致。他凝神运转体内真气细细探查,当即发现少女眉心萦绕着一缕极淡、近乎无形的阴冷煞气。
并非寻常病理疾病。
而是极为罕见的阴煞灵力侵蚀肉身、损耗生机的怪症。
若非他身怀修真真气,寻常医术、仪器根本无法捕捉到这缕隐蔽的异常能量。
林寒心中瞬间了然。
“林医生,我们知道医学界几大顶尖世家刚下了行业封杀令,禁止任何人再来打扰您求医问诊。”王建国声音低沉,满是无奈与绝望,“可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为了给孩子治病,我们变卖了房产、掏空了所有积蓄,走投无路之际,听闻您的特制丹药救活了无数被判绝症的病人,我们才冒着风险找上门来。”
话音落下,李秀英再度屈膝欲跪,泪眼婆娑,字字泣血:“求您发发善心,救救我的女儿!只要能救活小芸,我们夫妇二人做牛做马,一辈子报答您的恩情!”
围观的居民们见状纷纷低声议论,眼底满是同情。
“这孩子实在太可怜了,小小年纪遭这么大罪……”
“那些顶尖世家未免太过霸道,断了人家最后的活路。”
“林医生,您就帮帮这可怜的孩子吧!”
陈大勇快步凑到林寒身侧,压低声音提醒:“林医生,这件事透着古怪。世家的封杀令才刚颁布,立刻就有这种无人能治的疑难病例找上门,难保不是对方刻意设下的圈套,想借机刁难我们。”
张悦也满脸担忧,轻声附和:“而且这女孩的病症太过诡异,完全超出常规医术范畴。一旦救治失败,那些世家必定会抓住把柄,大肆针对、打压我们。”
林寒沉默片刻,再次以真气细致探查少女的身体状态。
眉心的阴煞之力正在缓缓扩散,一点点吞噬蚕食着少女的生机本源,按照这个衰败速度,她绝对撑不过三天。
人命在前,不容坐视。
“收拾一间临时病房。”林寒缓缓起身,语气坚定,掷地有声,“这个病人,我接了。”
“林医生!”陈大勇还想再劝。
林寒抬手打断他的话语,目光澄澈而坚定:“医者本心,见危不救、见死不救,绝非行医之道。再者,这孩子的病症绝非普通疑难杂症,寻常医术无解。依我探查所见,这是修真层面的阴煞能量侵蚀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