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嘴欠神医想拉沈老结拜,还想给皇帝判死刑

“那老不死的疯了!”

“他说我家殿下也得给柳家赔命!”

话刚出口。

院里静了一息。

皇城司的人全看过去。

那探子也醒了神,嘴唇发白。

皇城司为首的人蹲下,看了眼旧蜡模,又看向探子。

“你家殿下?”

探子嘴唇动了动。

“我……我说错了。”

皇城司的人扯掉另一个探子嘴里的破布。

“你说。”

另一个探子咳得眼泪直流。

“我们只是来找东西。”

为首那人问。

“找什么?”

那探子卡住。

为首那人把旧蜡模拎到灯下。

“找这个?”

没人敢接话。

皇城司的人冷笑。

“二皇子府的人,先到旧井巷。”

“旧蜡模在井边。”

“丹炉旧账也在。”

“韩彻死前喊的话,巷外的人都听见了。”

他看向旁边书吏。

“记。”

书吏立刻铺开纸。

探子张着嘴,脸涨得通红。

皇城司的人继续道:“绑了。”

“活的带走。”

“尸身封好。”

“旧蜡模、旧账,全入盒。”

“今天谁都别想把自己摘干净。”

院里,白布盖上韩彻的尸身。

卖炭巷深处,顾墨染带着柳如烟上了停在暗处的马车。

车帘落下。

外头的雨声隔了一层。

柳如烟坐在车里,手指一直攥着披风边。

“韩叔的尸身……”

“皇城司会带走。”

顾墨染把证词重新收好。

“他要的就是这个。”

“让所有人都看见,他死在旧井巷。”

“让所有人都听见,二皇子府献丹弑父。”

……

太医院后堂。

楚天行满意地看着宴席。

他先撕下一条鸡皮,塞进嘴里,油顺着手指往下滑。

抬手一抹,又灌了口黄酒。

辣气顶上喉咙。

楚天行眯了眯眼。

“老沈,你这酒行啊。”

“比牢饭有良心。”

“牢里那粥,米粒都得靠缘分找。”

“我喝三碗,肚子里还空得能听回声。”

沈老坐在他对面,拈了粒花生,慢慢嚼完。

“丹药你也验完了。”

“老夫问你一句,陛下若让你替他养病,问他还能活多久,你怎么答?”

楚天行啃鸡腿的动作没停,张口就来。

“实话实说呗。”

“丹毒入骨,最多两年。”

“要是还接着吃,那就不好算了。”

“可能一年。”

“也可能赶上哪天心气一冲,早朝开到一半,嘎嘣,人就没了,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