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吃完生煎包又回家补了一觉,随后稍微遮了下容貌就拿上了陆家的存折,去银行把钱都取了出来,一毛都没有给他们留。
陆家那帮人,养尊处优的一辈子,现在没了钱,他们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得像普通人一样去工作。陆尔豪虽然有工作,但他那点工资根本养活不起一大家子。
依萍想过何书桓和杜飞会帮助他们,但他们也不是冤大头,愿意帮助他们一辈子。而且寄人篱下的滋味并不好过,日子长了肯定会闹出矛盾,他们要是不想受委屈,就必须自己立起来。
她不认为自己做的过分。原主能为了生计去工作,他们为什么不可以?她这是好心帮助他们成长。
她也不会赶尽杀绝,陆家人罪不至死,他们应该活着去面对人间的苦难。
陆家暂时算是处理完了,接下来依萍就要着手对付魏光雄了。
这货不止该死,他还应该被千刀万剐。
对付起他来,就不用手软了。
不过依萍不知道他的住处在哪里,还是得先调查一下。依萍想到一个人——秦五爷。
在原主的记忆里,秦五爷在调查原主被打一事的时候,发现了魏光雄的影子。秦五爷说魏光雄为人狡诈多疑、行踪不定,常年居无定所,想要精准锁定他的藏身之处很难。但若是只打探他日常频繁出没的场所,对人脉遍布上海滩的秦五爷而言,算不上什么难事。
午后的大上海舞厅还没开始营业,尚未迎来夜间的歌舞繁华。里面少了纸醉金迷的浮躁,多了几分悠然闲适。
舞台之上,红牡丹正独自练唱,婉转悠扬的歌声萦绕在空旷的大堂。台下贵宾席位,秦五爷独自落座,指尖轻叩着扶手,目光沉沉落在台上,一边静心聆听,一边时不时开口,指出红牡丹唱腔上的瑕疵。
就在这时,依萍进来了,她步履从容地走到了秦五爷跟前。
秦五爷抬眸,上下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她穿着一身黑色波点丝绸衬衫搭配纯白长裤,一头乌黑长发高高盘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精致利落的脖颈,眉眼清冷,周身气场沉稳内敛,是个有个性的美人。
一番审视过后,秦五爷眼底掠过赞许,他微微颔首,“长相与气质不错,既然来了,上台唱一首,若是唱得好,我给你留一个歌手的位置。”
最近大上海舞厅正在招募歌手和伴舞,他理所当然的以为依萍是来应聘的。
依萍摇了摇头,开口回绝,“秦五爷,我今天不是来应聘歌手的,我是专程来找你帮忙的。”
闻言,秦五爷眉梢轻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嗤笑,周身气场瞬间沉了几分。
在整个上海滩,敢不卑不亢直接上门求他办事的年轻人,寥寥无几。他慵懒倚在座椅上,气势却格外逼人,“我秦某人的人情,从来不是随便送的。你一无身份、二无筹码,我凭什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