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有安娜和GR-19的血样备份。必须销毁。”叶寒说。
“分头行动。你去实验室销毁血样,我去囚禁区救人。保持通讯。”周勇说。
“好。注意,囚禁区有四个守卫,两人在门外,两人在监控盲区,可能在休息室。先解决门外的,再找休息室的。”叶寒说。
叶寒离开监控室,走向地下二层。楼梯间有守卫,他用麻醉镖解决。到达地下二层,实验室的门需要刷卡。叶寒用匕首模拟门禁卡,刷开门锁。
实验室里,三个研究员正在工作,听到门开,回头看到叶寒,愣了一下。叶寒迅速开枪,麻醉镖击中两人,第三人按下警报按钮,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据点。
“暴露了。速战速决。”叶寒对通讯器说,同时冲向那个研究员,将其打晕。他找到冷藏柜,里面整齐排列着几十个血样袋,标签上都是名字和编号。他全部取出,扔进旁边的生物废料处理机,启动销毁程序。机器轰鸣,血样被高温焚化。
但警报已触发,守卫正在赶来。叶寒听到走廊里密集的脚步声。他冲出实验室,迎面遇到四个守卫,开枪射击。麻醉镖有限,他换上实弹手枪,边打边退,朝楼梯间移动。
“周勇,情况如何?”
“已解决囚禁区守卫,正在带人质出来。但第三层的逃生通道被封锁,需要钥匙打开。”周勇声音急促。
“钥匙应该在守卫身上,找找。”叶寒说,同时击倒一个守卫。他捡起守卫的钥匙串,可能有逃生通道的钥匙。
这时,整个据点的广播响起,是汉斯的声音,带着醉意和愤怒:“入侵者,你们逃不掉的。放下武器,投降,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叶寒不理会,朝地下三层跑去。在楼梯间,他遇到周勇和人质。人质有十二人,八男四女,年龄从二十到五十不等,都穿着白色囚服,神色惊恐但还算镇定。周勇正在用钥匙尝试打开逃生通道的门,但都不对。
“试试这个。”叶寒扔过去守卫的钥匙串。周勇一把一把试,终于,其中一把打开了逃生通道的门。门后是向上的楼梯,通往地面一个隐蔽出口。
“快走,白露在地面接应。”叶寒对人质们说。人质们鱼贯进入通道,周勇在前面带路,叶寒殿后。
但没走几步,通道前方传来爆炸声,接着是重物坍塌的声音。灰尘弥漫,通道被炸塌了。
“他们炸了逃生通道!”周勇喊。
“退回去,走主入口!”叶寒说。
他们退回地下三层,但主入口方向传来更多脚步声,至少十个守卫,全副武装。前后被堵,无路可走。
“去净化室,那里可能有其他出口。”叶寒想起结构图上,净化室有一个紧急排气通道,通往地面。
他们转向净化室。那是个白色房间,中央是张金属床,旁边是焚化炉,墙上贴着标语,用德语写着:“美丽是原罪,净化即救赎。”房间里有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叶寒找到排气通道的格栅,用撬棍撬开。通道很窄,仅容一人通过,向上延伸,有铁梯。但通道口有铁栅栏封着,需要钥匙。
“钥匙在哪里?”周勇问。
“可能在汉斯办公室,或者守卫队长身上。”叶寒说。
这时,守卫已冲进净化室,开枪射击。叶寒和周勇反击,但人质中有人中弹倒地。一个年轻女孩肩膀中弹,惨叫。叶寒将她拉到焚化炉后躲避,同时朝守卫扔出手雷。爆炸暂时逼退守卫,但更多人涌来。
“叶寒,我干扰了据点的通讯系统,但撑不了多久。你们必须立刻撤离,汉斯启动了自毁程序,倒计时五分钟!”白露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伴随电流杂音。
“自毁?这个疯子!”周勇骂道。
叶寒看向墙上的标语,“美丽是原罪,净化即救赎”。葬花会的人,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他们要的是“净化”,哪怕同归于尽。
“周勇,你带人质从主入口强突,我掩护。白露,地面接应,准备火力支援。”叶寒说。
“不行,主入口守卫太多,强突是送死!”周勇说。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叶寒问。
周勇沉默。这时,那个中弹的女孩突然说:“我知道…还有一个出口…在焚化炉后面…有个维修通道…通到地下管道…”
叶寒看向焚化炉后面,果然有个不起眼的检修口,被炉子挡住。他移开焚化炉,露出一个直径约八十厘米的圆洞,有铁梯向下。
“这通向哪里?”
“工厂的旧排水系统…通到外面的河道…”女孩虚弱地说。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知道这个?”叶寒问。
“索菲…我父亲是这里的工程师…他参与建造…他告诉我的…”女孩说完,晕了过去。
叶寒检查她的伤势,子弹卡在肩胛骨,失血很多,但还有救。他撕下衣服给她简单包扎,然后对周勇说:“你带人质从这里走,我留下拖住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