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银杏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了下,心中涌起一股子暖意,还有一丝苦恼。
这次来大马国,她本意是不想带杨承恩来的,因为刘艳红向她转告了赵少提醒她的那些话,让她注意杨承恩。
但杨承恩却说,他也恰好顺道去大马国见一个朋友,这才顺道一起前来。
刚听刘艳红说出这句话时,钱银杏的第一反应就是嗤之以鼻。
切,那小子是看到姐姐身边有帅哥陪伴,就吃醋了,所以才这样说!
但随后,她就意识到不是这么一回事,因为赵少真因此而吃醋的话,压根没必要离开她,需知道钱总可是委婉的要求他留下的,却被拒绝了。
那么,杨承恩会真有问题吗?
他对我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赵少又是怎么察觉出的?
自从听了刘艳红那番话后,钱银杏这些天中,除了考虑是谁要刺杀她,和工作之外,就琢磨这几个问题了。
“唉,也许那小子是危言耸听,故意让我心神不宁吧。”心中轻轻叹了口气后,钱银杏微微睁开了眼睛,向舷窗外看去。
窗外,黑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但却又像有个很庞大的黑色怪物藏在外面,张着血盆大口,随时准备着把飞机一口吞下。
轻轻打了个寒颤,钱银杏闭上眼时,坐在她旁边的杨承恩好像站了起来。
眼珠微微一转,钱银杏就就看到杨承恩走向前面的背影。
看来他应该是去洗手间。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杨承恩离开后,钱银杏觉出了一点轻松,但窗外有个庞然怪兽的那种心惊感,却更加强烈了。
“又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了,怎么还会这种想法?”钱银杏自嘲的笑了笑,抬手把窗帘拉了过来时,却觉得飞机明显颤动了一下,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
飞机在高空飞行,遇到强弱不一的风暴,机身会颤动,与汽车在土路上行驶车身就会颠簸一个样,都是很正常的。
如果遇到强风暴云,机身还会剧烈颤抖,给人一种可能要坠机的恐惧。
钱银杏刚坐直了身子,就听到后面有人发出了一声轻咦。
。“马杜拉,你跟我去驾驶舱看看,我觉得飞机航线好像改变了!”
她扭头看了看,在她斜对面的座椅上,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抬手看了下腕表,脸色马上大变,蹭地站了起来,低声招呼同伴
“好。”那个叫马杜拉的答应了一声,却没有站起身,而是伸手把同伴又拉回到了座椅上。
年轻人纳闷,还没有做出反应。
钱银杏就看到,那个叫马杜拉的年轻人,左手忽然捂住同伴的嘴巴,右手已经多了一把寒光四射的短匕,猛地就在同伴脖子下面飞速划过,接着把他的头摁了下去!
随着脖子一侧大动脉被划断,鲜血就像是箭一般的窜了出来,呲呲的溅在了年轻人自己的腿子上,空气中立即充满了血腥气息!
亲眼看到这一切的钱银杏,登时就被吓傻了,手足冰冷,一个声音在心中狂喊。
有人要劫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