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巧克力酒心糖,大虾糖,大白兔奶糖票,红肠票,粉肠票等一系列特供副食票。
不记名,谁拿着都能用。
接着,杨枫打开了手里的公文包。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包里既没有钱也没有票,只有几张写满英文的文件。
包的内侧,杨枫还搜出了一张图纸,上面标注着各种数学参数。
别看杨枫只有初中学历。
前一世,好歹也是财富自由的大老板。
干中学,学中练。
对于英文略懂一二。
不懂点英文,又怎么能全世界游历。
只不过纸上的英文,与杨枫常见的英文大不相同。
像是专业英文。
张权凑过来看了几眼,疑惑道:“枫子,上头写的是啥玩意儿?咋像是外国字呢?”
“我瞅着也像。”
何老蔫点头道:“这俩小子难道偷了外国人的钱?”
“别扯了,这不是外国人的钱,这是英文资料。”
杨枫将东西放回到包里,用脚踢了踢好似死狗一样的两个贼,居高临下道,“老实交代,是不是溜到卧铺车厢里偷窃?”
二人齐刷刷地点头。
杨枫心头了然。
来自于省城的节假日特供票券,包括这个公文包,只可能出现在需要一定级别,一定身份才能乘坐的卧铺车厢。
普通车厢,不可能有这些东西。
二人之后的交代,与杨枫的分析一模一样。
公文包还有他们身上的节假日专供票,全部来自于卧铺车厢与软卧车厢。
看到里头写了一大堆的英文字母,兄弟二人担心惹祸上身,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悄悄把东西扔了。
却没想到才走了没多远。
就被杨枫几个人给堵住了。
这年头,坐火车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像杨枫,张权这样的人,即使有公社开的介绍信,也只能坐硬座车厢。
处级以上的干部才能坐卧铺车厢。
级别更高的人自然是软卧。
一级有一级的待遇。
即便是公社主任,级别不够也只能蹲硬板车厢。
“枫子,这些东西咋处理,是扔了还是交给治安所?”
张权问道。
“你扯啥呢,交给治安所,咱们不是坏人也得被人怀疑是坏人。”
张权话音刚落,何老蔫马上摇头否决。
虽然最近几年的风向变了不少,可但凡和外国人沾上关系,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
不是屎也是屎。
杨枫沉声说道:“张叔,老蔫叔说得没毛病,这事儿不能报治安所,倒不是怕惹来麻烦,咱们刚干了一场黑吃黑,要是报了治安所,我身上这点东西一张都留不下。”
“你小子可真行,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占两个贼的便宜。”
张权闻言哭笑不得。
杨枫反问道:“他们差点坑死老蔫叔,占他们点便宜咋了?”
“唉,这包上有字!”
何老蔫眼尖地看到公文包的另外一面写着农科院三个字。
闻言,杨枫将包转了过来。
上面确实有农科院的字样。
“既然是农科院的工作人员丢的,咱们又正好过去,顺道做个好事,把这包交给农科院的门卫,就说是路上捡的,说不定还能结个善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