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走,去凑凑热闹。顺便再买一辆马车,这骑马骑够了,换一换。”
云鸾抱拳躬身。“是。”
一行人策马朝城门走去。
城门口的守卫看见这一行人,眼睛都直了。
一男五女,男的俊朗,女的绝色,个个气度不凡。
守卫的队长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想要拦下盘问,可对上秦牧那双含笑的眼眸时,心中一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侧身让开了路。
他在这城门站了十几年,什么人没见过?
可眼前这个人,他看不透。
他只知道,这种人,他惹不起。
穿过城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青石城比想象中更加繁华。
街道宽阔,青石板铺得平平整整,两旁店铺林立,鳞次栉比。
酒楼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茶楼的丝竹之声从雕花的窗棂中飘出来,悠扬婉转。
行人摩肩接踵,有穿着绸缎的富商,有摇着折扇的文人,有牵着孩子的妇人,有拄着拐杖的老者。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那笑是鲜活的、真实的、热气腾腾的。
而最热闹的,是城中心的广场。
那里搭着一座高台,高台四周插满了各色旗帜,旗帜上绣着不同的徽记——有剑,有刀,有鼎,有云。
高台下黑压压地挤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锣鼓声、喝彩声、叫好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粥,咕嘟咕嘟地翻滚着。
秦牧勒住缰绳,望着那座高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是在干什么?”
云鸾的目光落在那座高台上,声音清冷。“回公子,这就是‘秋猎大会’的擂台赛。各门各派的年轻弟子在此切磋,胜者可以获得丰厚的奖品,还能名扬天下。”
秦牧点了点头,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云鸾。“去看看。”
他迈步朝人群走去。
众女连忙下马,跟在他身后。
云鸾将缰绳递给一个小厮,快步跟了上去。
人群很挤,摩肩接踵,水泄不通。
可秦牧走到哪里,人群就自动让开一条路。
不是因为他凶,不是因为他恶,而是因为他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气场,像一把无形的刀,逼得人不得不退。
众女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入,在高台下找到了一个不错的位置。
高台上,两个年轻人正在比武。
一个穿着青色劲装,手持长剑,剑法凌厉,招招取人要害。
另一个穿着灰色短打,双掌翻飞,掌风呼啸,每一掌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
剑光与掌影交织,真气激荡,打得难解难分。
台下喝彩声此起彼伏,一波接一波,像潮水般涌来。
姜昭月站在秦牧身侧,目光落在那两个年轻人身上,嘴角微微上扬。“资质不错,可惜火候还差了些。”
她的声音很轻,只有身边几人能听见。
云鸾手按剑柄,目光如刀。“那个使剑的,最多再撑十招。”
徐凤华站在秦牧身后,低着头,没有看高台。
她的心中一片纷乱,像一团被揉皱了的纸,怎么都抚不平。
她不想看,也不敢看。
她怕自己一看,就会想起那些她不愿想起的事。
云素心站在最后面,双手抱胸,面无表情。
她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年轻人身上,心中一片平静。
这种级别的战斗,在她巅峰时期,一只手就能碾死。
可现在,她只是一个看客,一个连上台的资格都没有的看客。
韩馨儿站在秦牧身侧,紧紧挨着他。
她的目光落在那座高台上,眼中满是新奇和兴奋。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从未见过这样热血沸腾的战斗。
她的心跳得很快,脸微微泛红,小手不自觉地攥住了秦牧的衣袖。
陈婉清站在韩馨儿身侧,目光也落在那座高台上,可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里。
她的脑海中还在回放着昨夜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
她的脸烧得滚烫,红得像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