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碗放进水池的李佳欣和张倩一听这话,当场炸锅。
两人端着带有洗洁精沫的盘子,张牙舞爪地从厨房里杀出来,追着陈婷婷就要往她身上抹泡泡。
“你说谁是母狗呢!”
张倩挺着胸脯冲在最前面。
“陈婷婷你个死丫头,今天非撕了你的嘴不可!”
李佳欣不甘示弱。
三个女孩在客厅里追逐打闹起来。
白离已经走到阳台,听着屋里闹翻天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这些没心没肺的丫头,精力永远这么旺盛。
他摇了摇头,轻笑一声:“活宝。”
拉上阳台的推拉门,将屋内的吵闹声隔绝在身后。
早上的空气透着几分清凉。
白离点开通讯录,找到江如月的名字,按下拨号键。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听筒里立马传来一道清脆、充满朝气的声音。
“怎么啦大种马,早上就打电话?”
白离早习惯了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外号,丝毫不恼,直奔主题。
“收拾一下,带你去看考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后头传来江如月疑惑的声音:
“看考场?之前不是说不是明天才去吗?怎么今天就要去?”
她的话音陡然拔高,理直气壮地控诉:
“你这个骗子!”
白离满头黑线。
自己好心好意提前一天带她去文县熟悉环境,顺便过过两人世界,到头来反倒成了骗子。
“爱去不去!”
白离懒得跟她解释,直接使出杀手锏:
“能多单独待一天你还不乐意了!不去拉倒,我在家陪她们四个。”
这招立竿见影。
刚才还在控诉的江如月,连半秒的犹豫都没有,语速极快地改口:
“我去我去!”
白离听着她着急忙慌的动静,这才满意地点头:
“这还差不多。”
只是电话那头的人安静了片刻,小声嘀咕了一句,依然带着那种呆呆的人机感,执着地坚守着自己的逻辑。
“不过我也没说错就是了……”
白离被气笑了。
站在阳台边缘,看着外面的风景,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那你说说看,我骗谁了?”
江如月清了清嗓子,用那种最正经、最清纯的语气,一本正经说:
“你肯定骗过你的牛至,说你的手是温暖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