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天刚蒙蒙亮，子种岛上昨日一战之后的血腥味还未散去，但华夏军团已经准备对瀛州敌军第二道防线展开进攻。

第一军一名师长站在原瀛州敌军第一道防线阵地后方，举着望远镜，盯着前方那片依然被晨雾笼罩的敌军第二道防线阵地，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炮弹准备好了吗？”

他口中所问的炮弹，并非普通炮弹，而是特种烟雾弹。

在他看来，他第一军又非现役军人，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也不用担心影响军队、军人形象，这个时候不用特种烟雾弹，什么时候用。

即使被韩凌的直播系统直播出去，他也不怕。

他在乎的是怎么将敌人杀死，怎么拿下敌军阵地，怎么赢下这场仗。

在他身侧，一名士兵立正回答：“炮兵团刚传来消息，所有火炮已经就位，炮弹也已更换，随时可以开火。”

那名师长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传令，炮兵团立即对敌军阵地覆盖打击，让他们也尝尝咱们的特种弹药。”

不多时，炮声骤起，但不是以往那种震耳欲聋的轰鸣，而是一种沉闷、有些压抑的声响：

“嗵！嗵！嗵……！”

一颗颗炮弹划破晨雾，划出一道道弧线，落在日军阵地上。

炮弹落地后，没有爆炸，没有那一团团橘红色的火球，也没有升腾的硝烟，更没有飞溅的弹片，只有一声声沉闷的落地声。

之后，一缕缕黄色的烟雾从炮弹里冒了出来，随着晨风在敌军阵地迅速扩散开来。

“怎么回事？”一名瀛州敌军士兵趴在战壕里，见一颗炮弹落在自己身旁却没有爆炸，抬头看向那枚炮弹，一脸疑惑之色。

哑弹？难道是一枚哑弹？

但还不等他庆幸几秒，他便发现那枚“哑弹”突然冒出一缕缕黄色的浓烟。

烟雾很浓，很呛，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不好！是特种烟雾弹！”

但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捂住口鼻，一缕黄烟就被他吸入了一口。

几秒钟后，他便感觉喉咙像被火烧一样，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那名瀛州敌军士兵咳嗽越来越剧烈，眼睛也开始流泪，视线模糊，胃里一阵翻涌，呕吐起来。

“烟雾弹！是特种烟雾弹！”一名瀛州敌军指挥官嘶声喊道：

“快！防毒面具、毛巾，捂住口鼻！”

战壕里，一众瀛州敌军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慌忙从背包里掏出防毒面具，手忙脚乱往头上套。

但更多的士兵却因为没有配发防毒面具，只能用毛巾、衣服、甚至双手捂住口鼻，趴在战壕底部，将头埋进泥土里，连大口呼吸都不敢。

一阵晨风吹过，那些黄色的烟雾顺着战壕迅速蔓延、扩散开来，钻进每一个缝隙，无孔不入。

不多时，敌军战壕里，惨叫声、咳嗽声、呕吐声混成一片。

“咳咳咳……！”

“救……救命……。”

“水……给我水……。”

许多来不及防护、没有防毒面具的士兵，一个个倒在战壕里，双手捂着脸，痛苦地蜷缩着身体。

他们之中，有人拼命揉眼睛，想把那种刺痛感揉掉，却越揉越痛。

有人趴在地上剧烈干呕，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还有人躺在战壕里一动不动，不是死了，而是被呛得晕了过去，暂时失去了意识。

“八嘎！”一名瀛州敌军指挥军官戴着防毒面具，站在战壕里，看着这一幕，愤怒无比：

“华夏军团怎么敢，他们怎么敢使用……？”

他清楚国际作战准则，从未料到华夏军团会在正面战场使用非常规阻滞战术，打破常规作战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