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先别急,我打电话问问情况,然后让那边先稳着幺娃儿的伤势。
若是需要,我可以带人过去处理一下。”
路平安给赵叔赵振河打个电话,要了南部那边的号码。
拨通了电话后,对面是个说着方言的医生,路平安费了很大功夫,才知道幺娃儿被关在了医院隔离病房。
“医生,这个病治疗起来不难,你让人找来个浴桶,或是大缸,缸里装上磨出来的糯米浆。
什么时候缸里的糯米浆黑了,就倒掉换新的…”
电话那头的医生一听,肺都快气炸了:“同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大桥同志的情况很危险,这种不知名的毒素正在他的身体里蔓延,可经不起你的那种偏方折腾。
我们已经在联系专家,积极探讨新的治疗手段,没功夫和你们逗闷子,没什么别的事我就挂了啊……”
“医生!你信我的,再说了找专家也不影响先用着我的法子不是?”
“不可能,我们医院的医生不是神魂,没理由配合你演那些可笑的闹剧,我们信奉的是事实,是科学,这个世界上,压根就没有你们口中所谓的僵尸!”
砰的一声,电话挂断,路平安冲赵嘉耸耸肩:“听到了吧?赶紧找人过去医院吧,再耽搁下去幺娃儿被尸毒攻心,那可真是神仙难救了。”
赵嘉赶紧给他爹打去了电话,没多久,就有一群人带着东西冲进了隔离病房,把病床上捆的仿佛过年的猪似的幺娃儿丢进了一个装满糯米浆的浴桶里。
幺娃儿胸口和胳膊上的伤口刚一接触糯米浆,就如烧红的铁块儿接触到冰凉的雪水一般,哧哧直响,冒出一阵阵黑烟,顿时就有一股焦臭味儿弥漫开来。
幺娃儿疼得撕心裂肺的,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惨叫:
“我糙,哎呦呦疼死我了,好疼好疼…”
“救命啊,痛点就痛点嘛。”
“这是谁的法子?哪个医生的?等我好了,我肯定要给他送个锦旗!”
“不知道,你爹给我打的电话,说是让我们过来救你…
你送锦旗的时候记得给我们也做个啊,这次为了你的事情,我们也算是尽力而为了。
人家医院医生们都报警了,等下说不定还要进去做笔录呢。”
“你说你也是的,啥都好奇,穿着黄袍马褂、留着金钱鼠尾的东西你也敢摸?
这下老实了吧?还手欠不了?”
幺娃儿痛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要不是几个人按着,他能从浴桶里蹦出来。
路平安如今情况特殊,不好亲自出手,可不去看看幺娃儿又实在不放心,于是他把盼娣和饶命喊了过来,准备让他们充当打手。
吴大伟得知消息,比赵嘉三兄弟和路平安还激动,二话不说就请了长假,准备和路平安一起去南充。
罗家栋不解:“平安都说不会有什么大事了,你这么激动干啥?”
吴大伟嘿嘿直笑:“要是真有事我还不去呢,我啥都不懂,不能添乱啊。
但若是没什么大事,为啥不趁机出去浪一圈儿呢?
家栋我跟你说,我那破班儿上的,唉……一年难尽啊。
总之就是我现在感觉到好空虚,好无力,好迷茫,好心慌,好……”
“好想打你啊!”罗家栋不等吴大伟说完,就无情的打断了他。
“你还不知足了,你看看我?因为身体的原因,我连找个合适的工作都找不到。”
“民政部门不是给你找了个坐班的工作么?你怎么不去?”
“呃……我感觉那些工作不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