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就是李莲英,王士珍亲自出马,从李莲英家里面起出了最少价值一千五百万两白银的现金、古董、金银首饰、地契。而且这还是李莲英的一部分身家而已,他在乡下,还有汇丰银行都存放了一笔不菲的钱财。
据说太监因为无儿无女,更不可能为官,故而唯有对金钱情有独钟。
宋哲往常听了这事情,也只是笑了笑。当真的接触到,宋哲才知道这些太监的胆子和敛财能力,是多么的恐怖!
五天时间,只是将一些比较重要的官员抄家了,宋哲这就已经得到了超过一千五百万两现银。
醇亲王载沣几乎是割肉般的痛苦,这才给宋哲挤出三百万两白银。
宋哲一个抄家行动,已经从荣禄、载沣、李莲英他们家中缴获了超过一千五百万两现银。官员比国家还有钱,这真是对中国时局的一个莫大讽刺。
这天宋哲刚刚从外面回来到顺天府,才刚刚在花厅坐下来,勤务兵茶还没有送上来,醇亲王载沣就风风火火的冲进花厅。
吓得宋哲以为出现了什么大事情。
“出了什么问题了?”宋哲霍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神色紧张。
进来的醇亲王载沣,脸上突然间流露出不大好意思的表情道:“本王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只是听说,啊!对了,聂士成降了,天津那些逆贼也投降了。”
宋哲瞥了醇亲王载沣一眼,说道:“王爷,你忘记了这消息,今天军机行走已经呈上来让我看了吗?”
聂士成当初因为宋哲那个谣言,入京差点被慈禧砍头了,虽然在恭亲王奕?的求情下,没有被砍头。但也下天牢了。
因为谁也没有想到宋哲来的这么快,慈禧走的时候差点连自己都顾不上了,哪里还理会着聂士成,自然把这名晚清的名将落了在天牢中。
投降宋哲的董福祥把这事情禀报予宋哲。
知道这消息的宋哲自然也想如降服董福祥这般,降服聂士成。不想这聂士成有骨气,死活不愿意投降。说什么忠臣不事二主。宋哲也不忍心杀了他,刚好醇亲王载沣不知道哪里得来了聂士成的消息,插手这件事情。
醇亲王载沣的小心思,宋哲哪里不知道呢!说白了,醇亲王载沣不过是想要兵权。现在北京一带的兵权都掌握在宋哲手上,哪怕是八旗军,都被八旗保皇军收编了。而八旗保皇军的军官,上至统领,下至普通班长。全是宋哲亲自任命的。
而董福祥未来不好说,短时间内这厮也不敢随便三对六面,毕竟他可不是吕布那等没皮没脸的三姓家奴。董福祥原来是叛军出身,被清朝招降后为当官军,后来为慈禧效力,现在又为宋哲效力,短时间内再跳槽就很难获得他人的信任了。
如此情况下,聂士成无疑成为了醇亲王载沣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了。
聂士成是满清的忠臣。醇亲王载沣出马一个顶两,没有几天聂士成就投降了。武毅军占据的天津。自然也跟这投降了。
为此不等宋哲出兵,在沧州驻扎的山东军吓得席卷了一批财物后,连忙跑回山东布防,不敢在直隶境内继续待了。
如此事关重大的事情,即使醇亲王载沣不亲自来说,宋哲也没有可能不关注的道理。
醇亲王载沣干巴巴的笑了笑。道:“本王这不是怕相爷你不知道嘛,觉得还是亲自跑来一趟稳妥。”
“仅仅是这样吗?”宋哲也看出来醇亲王载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不知道他在乎的是什么。
醇亲王载沣知道不好继续遮遮掩掩下去,要不然恐怕会恶了宋哲。“那个,相爷当初不是说好。抄家的钱,二八分的吗?”
明白了!原来是为那一千五百万两抄家的银子来的。
醇亲王载沣不知道是不是说开了,醇亲王载沣说话利索很多了,继续说道:“朝廷现在是没有米下锅了!下面的官员都人心惶惶,连俸禄都不足,这叫朝廷怎么运转下去呢!”
宋哲脸露不喜之色,沉声说道:“我记得王爷你之前给我说,支了三百万两给我后,再想拿钱只能够扣官员的俸禄吗?我这才没有继续喊王爷你继续要钱,怎么现在支付官员俸禄的钱就不够了呢?”